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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形式化验证

> Tori 合约的 87 项安全性质在每次代码变更时都会通过符号执行得到证明。本页说明证明了什么、在哪些界限内成立、哪些未被证明，以及这项工作发现了什么。

审计是对某一时间点的审查。形式化验证是另一类检查：先精确表述代码的某项性质，例如“只有铸造方能增加 trUSD 的供应量”，再由工具搜索任何能破坏该性质的输入。如果在所述界限内不存在这样的输入，该性质即被证明。这比测试更强，因为测试只尝试有人想到的输入；也比模糊测试更强，因为模糊测试尝试的是大量随机输入。

Tori 的合约共有 87 项这样的性质。它们使用面向 Solidity 的符号执行工具 [Halmos](https://github.com/a16z/halmos) 进行检验，并在合约每次变更时重新运行。这些性质以及运行它们的工作流均公开在[合约仓库](https://github.com/Tori-Finance/tori-contracts/tree/main/test/halmos)中。

## 覆盖范围

| 合约 | 性质数 | 涉及内容 |
| - | - | - |
| trUSD | 11 | 谁能铸造、谁能转移余额、谁能升级 |
| strUSD 金库 | 21 | 冷却期限制、黑名单、奖励释放、每日亏损上限、访问控制、份额供应量下限 |
| 铸造与赎回 | 19 | 每区块上限、订单签名、nonce、接收方、托管去向、紧急停止开关 |
| 时间锁 | 10 | 延迟及其上下限、角色划分、谁能将操作加入队列、取消和执行 |
| PendleYTLock | 13 | 提取暂停、本金与收益的支持、无收益模式、访问控制 |
| Silo 与奖励分配合约 | 7 | 谁能转移资金、对未完成解除质押申请的覆盖 |
| 跨链 strUSD | 6 | 跨链代币的供应量控制与黑名单 |

## 已证明内容示例

以下每一条都对任意调用方和任意参数成立，前提是处于下一节所述的界限之内。

**trUSD**

* 除铸造方外，任何人都无法增加总供应量。
* 余额只会因其持有者或持有者已授权的地址发起的调用而减少。
* 只有时间锁能够升级该合约。管理员无法夺取时间锁的角色，也无法更换铸造方。

**strUSD**

* 奖励在到账的那个区块内不会改变份额价格，因此无法通过在奖励到账前一刻存入来截取奖励。
* 冷却期永远不能设置为超过 90 天，也不会有任何解除质押申请的结束时间晚于 90 天之后。
* 解除质押申请在其冷却期结束前无法领取。
* Silo 持有的资产始终不少于所有未完成解除质押申请的总和。
* 被列入黑名单的地址无法发送或接收份额。
* 超过金库资产 5% 的亏损报告会被拒绝，24 小时内的第二次报告同样会被拒绝。

**铸造与赎回**

* 同一区块内的两次铸造绝不会超过全局上限或单一资产上限。赎回同样如此。
* 订单只有在附带发送方恰好针对该订单的签名时才会执行。更改任何字段或所在链，都会改变需要签名的内容。
* 已使用过的 nonce 永远无法再次使用。
* trUSD 和抵押品只会转给发送方，或发送方在链上授权的接收方。铸造时收到的抵押品只会转入已登记的托管方。
* 准入控制方触发紧急停止开关后，任何铸造或赎回都无法成功。准入控制方可以收回权限，但永远无法授予权限。

**时间锁**

* 任何操作都不会在加入队列后、延迟期满之前执行。
* 无论治理执行什么操作，延迟始终保持在 1 至 30 天之间。
* 只有已等满延迟期的操作，才能为铸造新增托管方。

**PendleYTLock**

* 提取处于暂停状态时，任何人都无法提取或赎回。
* 锁定的 YT 始终足以覆盖该锁定合约的总资产。
* 设置时未启用收益分配的锁定合约，之后无法再开启收益分配，并且对它调用任何收益相关函数都会回滚。

**跨链代币**

* 只有被授予权限的铸造方（即跨链桥的代币池）才能增加跨链 strUSD 的供应量，且永远不能超过其供应量上限。
* 在跨链部署的链上，被列入黑名单的余额只能由所有者转移。

## 如何理解“已证明”

证明只在界限内成立，而界限与结论同样重要。

| 界限 | 含义 |
| - | - |
| 每项性质一次调用 | 每项性质都针对任意单次调用进行检验。在调用顺序起作用的地方，也覆盖了调用序列：同一区块内的两次铸造、先加入队列再执行、先存入再收取收益。 |
| 列表最多两个元素 | 批量函数覆盖零个、一个或两个条目的情况。循环展开三次。 |
| 签名 | 该工具无法对椭圆曲线签名进行推理。这些性质证明的是：订单需要发送方恰好针对该订单自身哈希的签名，且该哈希涵盖每一个字段。签名无法被伪造，这是标准的 ECDSA 假设。 |
| 算术运算 | 两个未知的 256 位数之间的乘除运算超出了求解器的能力。若某项性质依赖此类运算，则其中一方取自一组固定值，并将该性质标注为有界。 |
| 铸造价格 | 订单相关性质是针对按面值定价的订单证明的。上限、nonce、签名和接收方均不依赖价格。 |

在 87 项性质中，大多数在前三项界限内对所有输入成立。其余性质另带一项额外界限，属于最后两行所述的那类。

## 未证明的内容

形式化验证不能取代其他各层。以下性质目前不在该套件范围内，改由不变量测试和模糊测试覆盖：

* strUSD 金库中的舍入：换算按有利于金库的方向舍入，以及存入后紧接着赎回绝不会获利。
* 8 小时释放窗口内的份额价格，以及在奖励仍处于释放期间报告的亏损。
* 以非面值价格进行的铸造和赎回。
* 任意调用之后 PendleYTLock 的收益储备。存入路径已被证明。

该套件检验的是合约自身的逻辑。它不涵盖 Chainlink 的 CCIP 代币池、Pendle 或任何其他第三方合约，对链下系统也不提供任何结论。

## 版本

该套件针对已部署版本的源代码运行：strUSD 1.1.0、PendleYTLock 4.0.0（2027 年 2 月到期的锁定合约）以及当前的时间锁。2026 年 11 月 26 日到期的两个锁定合约运行的是 PendleYTLock 的早期版本，不在覆盖范围内。

## 发现的问题

在编写这些性质的过程中发现了两个问题。两者均无法被外部方利用。

| 发现 | 严重程度 | 状态 |
| - | - | - |
| strUSD 所有者可以通过通用的角色函数将自己列入黑名单，尽管专用的黑名单函数会拒绝这样做。只有所有者能执行此操作，且只需一笔交易即可撤销。 | 低危 | 已记录 |
| 时间锁的角色持有者曾经可以放弃自己的角色。由于该时间锁没有管理员，被放弃的角色将永远无法再次授予，这会导致所有须经时间锁的操作停止。此操作需要由提议方 Safe 或执行方本身发起交易。 | 中危 | 已修复。时间锁已替换为会拒绝该调用的版本，角色也已迁移至新时间锁。 |

## 持续检验

每项性质都会在合约每次变更时运行，且在变更可以合并之前运行。出现反例会导致运行失败。求解器超时，或某项性质的所有路径都回滚，同样会导致失败，因此性质不可能在什么都没证明的情况下通过。

每项性质还针对一份故意破坏的代码副本运行过（移除某个防护检查或更改某个界限），并且必须在该副本上失败。在被破坏的代码上仍然通过的性质，并没有检验它声称检验的内容。

形式化验证与[审计和漏洞赏金](https://docs.tori.finance/zh-Hans/security/audits.md)并行，而非取而代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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